下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他亲眼看着那些曾经横扫战场的终结者，在刹那间变成了一尊尊冰雕。刺骨的寒气在空气中弥漫，连他呼出的白雾都在瞬间凝结成冰晶。

这不可能...这他妈绝对是幻术！老威廉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，右脸立刻肿了起来。疼痛让他更加确信这不是在做梦，但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荒谬。那些造价数十亿的战争机器，此刻就像博物馆里的冰雕艺术品，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
你...你到底是谁？老威廉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，干涩得可怕。他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，整个人瘫跪在冰冷的地面上。汗水顺着额头滑落，却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冻成了冰珠。

林轩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战场上格外清晰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老威廉的心脏上。黑色风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，那张年轻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