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！！老徐跪倒在地，左手死死按住喷血的断口，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惨叫。肖玲的尖叫声和他混在一起，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。

黑袍人慢条斯理地走到老徐面前，骨戒上的幽光忽明忽暗：就这点本事？他抬起脚，锃亮的皮靴狠狠碾在断臂的伤口上。

啊啊啊——！老徐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，脸上的青筋暴起，眼泪混着冷汗糊了满脸。肖玲拼命挣扎着，墙皮簌簌落下。

看看你这副样子。黑袍人俯下身，兜帽下的阴影里露出半张惨白的脸，连只蚂蚁都踩不死的老东西，也配当英雄？

老徐的视线开始模糊，但他还是用尽力气抬起头，沾血的牙齿咬得咯咯响：放...放了她...每说一个字就有血沫从嘴角溢出来。

黑袍人突然抬脚，这次直接踹在老徐脸上。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，老徐像破布娃娃一样滚出去好几米，在墙上撞出一片蛛网状的裂纹。

咔嚓一声脆响，老徐的肋骨又断了一根。他蜷缩在潮湿的地板上，嘴角不断溢出鲜血，却仍死死盯着面前那个披着黑袍的男人。

老东西还挺能扛啊？鬼殿强者狞笑着抬起脚，金属靴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，我倒要看看你能挨几下！

老徐突然暴起，用尽全身力气扑上去，一口咬住对方的小腿。腥臭的血液顿时充满口腔，他发狠地磨着牙，仿佛要把这块肉撕下来。

啊！你这老狗！黑袍人吃痛怒吼，另一只脚狠狠踹向老徐的太阳穴。

老徐！不要管我了！求求你放手啊！肖玲的哭喊声从角落传来。她被特制绳索绑在铁椅上，泪水早已浸湿了衣襟。她拼命扭动着身体，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
黑袍人连续三脚踹在老徐腹部，每一下都带着骨骼碎裂的闷响。松口！我让你松口！他暴跳如雷，抓起老徐的头发往地上猛砸，我要把你全身骨头一根根敲碎！

老徐的视线已经被鲜血模糊，但他咬合的力度丝毫不减。他能感觉到牙齿已经嵌进对方的腿骨，温热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。恍惚间，他听见肖玲的哭声变成了十年前那个小女孩的抽泣。

呜呜...好痛...五岁的小肖玲坐在后花园的秋千下，膝盖擦破了一大块皮。刚下过雨的地面还带着泥泞，把她的小裙子都弄脏了。

正在修剪花枝的老徐扔下剪刀就跑过来，工作服上还沾着树叶。玲玲不哭，看徐伯伯给你变个魔术。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水果糖，剥开糖纸塞进小姑娘嘴里，吃了糖伤口就不痛了，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