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辨——那是妮娜毫无生气的躯体。

属下复命。奎恩在距离祭坛十步远的地方单膝跪地，把妮娜像货物一样扔在台阶下方，人还活着，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。

副教主走下祭坛，黑袍扫过妮娜的脸庞。他蹲下身，用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拨开妮娜的眼皮，那双涣散的瞳孔里倒映出他苍白的面具。

很好。副教主的声音突然带上几分愉悦，正好赶上月祭。他站起身时，整个空间的黑暗突然开始蠕动，像是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在墙壁上爬行，把她钉在祭坛上，我要亲自审问。

奎恩的嘴角扯出残忍的弧度，他抓起妮娜的衣领，拖着她向祭坛中央走去。妮娜的身体在台阶上磕磕碰碰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当奎恩把她按在祭坛表面时，女孩终于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
哟，还没死透啊？奎恩讥讽地掐住她的下巴，正好让副教主看看你是怎么求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