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蛇。
起来起来!虎皮男不耐烦地踹了踹铁链,锈迹斑斑的锁链哗啦作响。他伸手拽住墙上的机关狠狠一拉,妮娜顿时被铁链拽得踉跄站起,手腕上的镣铐深深勒进皮肉。
操,轻点会死啊?妮娜啐了一口,喉咙因为长期缺水而嘶哑。
虎皮男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哟,还挺横?他从腰间抽出匕首,刀刃在火把下泛着寒光,老规矩,放点血给爷乐呵乐呵。
冰冷的刀刃贴上手腕时,妮娜肌肉绷紧了。她盯着虎皮男油腻的络腮胡,突然笑了:怎么,你们老大就这么怕我?天天放血,是怕我半夜把你们全宰了?
闭嘴!独耳男突然暴起,烟头砸在妮娜脸上,火星四溅,要不是你身上流着那个的血,早他妈把你剁了喂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