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只是平静地看着,仿佛在欣赏一场表演。
啧,真没意思。
中年男人松开手,刀疤脸的尸体像块破布一样瘫在地上。那张狰狞的脸此刻皱缩得像晒干的橘子皮,皮肤下的水分被抽得干干净净,连眼珠都变成了两颗干瘪的葡萄干。
饭店老板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,打翻的酱油瓶在木地板上洇开一片暗红色。中年男人瞥了眼柜台后面露出的半截裤腿,嗤笑一声:放心,我对你这种垃圾没兴趣。
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,指尖还残留着刀疤脸皮肤皲裂的触感。这种小角色连让他活动筋骨的资格都没有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,连快感都欠奉。
这世界就是这样虚伪。男人踢开挡路的干尸,木门在他身后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弱肉强食才是真理,偏偏要装出一副文明的样子。
二十分钟后,山风卷着黑麦草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中年男人站在制高点,黑色风衣下摆猎猎作响。他眯起眼睛俯瞰山脚——那座被葡萄藤缠绕的黑莓庄园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