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死死盯着那把银钥匙,突然冷笑一声:姓徐的,你他妈到底在玩什么花样?他松开手,徐律踉跄着站稳,整了整皱巴巴的衣领。
都说了是测试嘛。徐律擦了擦眼镜,我总得知道合作伙伴有几斤几两,对吧?他晃了晃银钥匙,现在可以确定,你确实配得上这个任务。
派蒙气得直跳脚:老大,这混蛋——
老秦抬手制止派蒙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最后一次机会。他伸手去抓钥匙,徐律却突然把手一缩。
急什么?徐律笑得像个狐狸,先说说你们打算怎么谢我?
老秦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,派蒙的刀也往前送了半寸。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,由远及近,刺破了深夜的寂静。
老秦,接着!
徐律把钥匙抛过来的动作轻飘飘的,像在扔一根烟。老秦下意识伸手接住,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。他转身走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,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。
咔哒一声,钥匙插进锁孔。老秦刚要转动,后背突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他低头看见一截血淋淋的手臂从自己胸口穿出,指尖还在往下滴血。
操...你...妈...老秦的咒骂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。他踉跄着往前扑在铁门上,金属撞击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徐律把脸凑到他耳边,呼吸喷在颈侧:五天,整整五天你都没发现我在骗你?那只血手在老秦胸腔里残忍地搅动,连我头发是假的都没看出来?
老秦的视线开始模糊。他想起这五天来徐律给他递烟的样子,在食堂帮他挡下其他犯人的挑衅,甚至昨晚还分给他半块藏起来的巧克力。操他妈的,全是演的。
去...死...老秦用尽最后力气往后肘击,却只碰到空气。徐律已经抽出手臂,带出一蓬温热的血。鲜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淌,在地面溅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徐律甩了甩手上的血,突然咧嘴笑了。他把沾满鲜血的手掌按在头顶,用力往后一抹。原本贴着头皮的短发被血黏着竖起,瞬间变成了嚣张的刺猬头。
这才是我。徐律歪着头,用还在滴血的手指理了理新发型,惊不惊喜?
老秦,没想到吧?徐律站在昏暗的地牢通道里,指尖跳动着幽蓝色的冥火,嘴角挂着狰狞的笑意,冥王大人给了我新的力量,比你们这些废物强太多了!
老秦捂着胸口后退两步,撞在冰冷的石墙上:你...什么时候
从你第一次让我去偷银钥匙的时候。徐律一步步逼近,冥火照亮他扭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