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地抓了抓头发,转身往外走:就这么定了,明天下午三点。
厨房门被甩得砰砰响。妮娜站在原地,水龙头还在哗哗流水,她伸手关掉时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发抖。
窗外知了叫得撕心裂肺。妮娜慢慢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那些破碎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里闪现——刺眼的手术灯、冰凉的金属器械、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针管...
不要...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最近这些记忆越来越清晰了,每次身体发育带来的疼痛都会唤醒更多片段。她记得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说过:温度控制很重要,实验体必须保持恒温...
空调。妮娜突然打了个寒颤。那个实验室里就装满了嗡嗡作响的空调,冷风像毒蛇一样钻进每个角落...
妮娜!林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,把冰箱里的西瓜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