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咔嗒咔嗒的皮鞋声,派蒙猛地绷直了身体:糟了......小精灵的翅膀不安地颤抖着,在牢房铁栅栏上投下凌乱的影子。
秦管教,这么晚还在巡视?徐律那张刀削般的脸突然从黑暗中浮现,制服肩章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。老秦的手腕一抖,符纸差点掉在地上。
徐、徐监区长......老秦下意识挡住身后的牢门,喉结上下滚动。他能感觉到鬼影的怨气在身后凝结成实质,但现在最重要的是——
别白费力气了。徐律突然压低声音,嘴角扯出诡异的弧度,你那点幻术,骗得过监控室的菜鸟,可骗不过我。他的笑声像是用指甲刮擦玻璃,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。
派蒙的瞳孔骤然收缩,翅膀上的磷粉簌簌落下:你说什么......
我说,徐律突然上前一步,制服上的铜纽扣撞在老秦胸口,我们可能是同一边的。他歪着头,活像只发现猎物的猫头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