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。
来得可真快啊。他整了整衣襟,大步走出殿门。
主脉的十位长老杀气腾腾地站在院中,为首的祁长老双眼通红,手中权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:十五年前那场大战,各族死伤殆尽,唯独你禾高山一脉损失最小!
禾高山负手而立,漫天的雪花落在他的肩头:祁长老这话说的,好像我禾家不该活着似的。
放屁!祁长老怒极反笑,今日各族长老都在,你给老夫说清楚!那些元兽为何偏偏绕开你们防守的东三区?为何你禾家子弟一个都没死?
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,各脉长老纷纷亮出法器,将禾高山团团围住。禾高山却像没看见似的,抬手掸了掸肩上的雪。
祁长老这话问得奇怪。他慢悠悠地说,难道非得我禾家死绝了,您才高兴?
少在这耍嘴皮子!祁长老一把扯开衣领,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,十五年前那场血战,我祁家死了七十八个儿郎!可你们禾家呢?连个重伤的都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