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无法消散。

“你们最好离开这里。”林轩的声音依旧低沉，他看了两人一眼，随即转身，目光重新落在那片尸山血海之中。“这里……不适合你们。”

楚红和紫鸢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和震惊。她们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，随即快步离开了药谷。

直到离开药谷很远，楚红才终于忍不住，一把抓住了紫鸢的手臂，“我们……我们真的看到了吗？一个人……屠杀了一百头元兽？”

紫鸢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复杂，“我们看到了。那不是幻觉，也不是梦。那是……林轩的实力。”

“太可怕了……”楚红喃喃道，眼中满是后怕，“他……他真的是人吗？”

紫鸢没有回答，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。她不敢再想，也不敢再回头。她知道，那个站在修罗场中央的身影，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，再也无法抹去。

药谷中，林轩依旧站在那里，他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孤寂。他缓缓闭上眼，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那浓重的杀气，心中却没有丝毫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