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道:“昭铭小姐,请你保持冷静,莫要冲动啊!”
昭铭站到门口,凝视丘忠,手按光刃,问道:“你要我如何冷静?”
丘忠面有愧色:“我家郡主是做的不对,但是昭铭小姐杀了这么多的剑客,他们又有何罪?而且郡主对小姐也是心中爱慕,这才一时糊涂。小姐请想,若是郡主乘小姐昏睡时,杀了小姐或者废了小姐修为,现在又是什么局面?”
昭铭被他这么一说,气得笑了出来:“这么说来,是我残忍无情了?照你这么说来,那天下的强-奸犯,只要没有先奸后杀,被害的女子都该感激涕零了。”
丘忠一想,也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些无耻。他是个厚道人,顿时讷讷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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