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剑舞收势,徐逸风手持长剑,静立当场,气定神闲,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幻梦。
整个宫殿再次恢复了平静,但这份平静,却与之前的截然不同,它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与广阔,仿佛连时间都为之停滞。
“皇儿。”
看着舞完剑之后,重新将发带绑在自己的白发上,斜躺在宫殿上的琉璃瓦上,继续喝酒,似乎醉去了的徐逸风,那美妇人忽然对着一旁的战豆豆喊道。
“母后。”
这个美妇人不是别人,正是北齐的太后,战豆豆的亲生母亲,苦荷的侄媳妇。
“这样的人,即便是拉拢不过来,也不可为敌啊。”
战豆豆点头道:“儿臣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