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奉为镇西侯,一位被奉为北凉王!”
“没想到连所行之事都如此默契,巧合!”
“他镇西侯偷藏南西楚儒仙古尘,王爷你偷藏北西楚公主姜姒!”
“无巧不成书啊!”
徐骁听闻这话,哈哈大笑。
“这就叫英雄惜英雄!”
“镇西侯私藏儒仙古尘之事已泄露,北离天子自有猜忌!”
“我北凉私藏公主姜姒,境遇何其相同!”
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总有一天离阳会知道!”
“还请义山兄提前布局和准备!”
李义山手捏白子,落于棋盘!
抬眸之时,已下决断!
“世子即将第二次远游,不如就带上这西楚公主姜姒!”
...
南庆京都。
庆帝侧卧寝宫,长发及腰。
帝心如海,就如他这般!
“北离沉寂许久,又有大事?”
“西楚剑歌?西楚不是已亡,何来剑歌!”
“原有余孽作祟!”
庆帝看着传来的情报,冷哼道。
“帝王之心,亦不可软!”
“这百里洛陈早就该杀!”
“欺君罔上,天下之大罪!”
“陈萍萍,我说的对吗?”
庆帝面前,正是监察院的院长,坐于轮椅的陈萍萍。
“陛下所言甚是,做臣子的首要条件便是忠君!”
庆帝不露声色的看着低头拱手的陈萍萍。
“忠君?就如同你一样?”
“我让你去儋州刺杀范闲,你就去,丝毫不顾及他的身份?”
陈萍萍再次拱手,身姿压的更低。
“臣替陛下监管监察院,只忠于陛下一人!”
“陛下让我安排滕子京刺杀范闲,那便刺杀!”
“不敢不从!”
庆帝侧过身,留给暗中观察的陈萍萍一个背影,丝毫不让他观察自己的喜怒!
...
藏兵谷
脸带黑色面具的不良帅负手而立。
“西楚剑歌出世,儒仙未死!”
“一介剑仙,不过尔尔!”
“他活着,也就代表药人之术还存留世间!”
“有此药人之术,能让寻常兵士以一敌百!”
“甚至让濒死之人重新作战!”
“此等诡术,我不良人若夺之!”
“复国何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