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平子怡手臂上的伤口。 钢子的动作很轻,很柔,痒得让子怡不经咯咯咯地直笑。 正所谓, 古有张飞穿针孔,今有钢子涂花露水,做男人可是真的不容易啊。 “好了,大小姐,还有哪里不痒啊?”钢子涂完了子怡身上的三处病患后问道。 “还有这里~”子怡用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间。 “好,尊命~”钢子坏笑着答应道。 不过,正在钢子准备进一步干坏事时,子怡好像脑子里突然想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