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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他爹能不能当官就是厂领导一句话的事儿。
“贰大爷您不是早就想喝我的喜酒吗?”
“我可是您看着长大的。”
“难道您真的不打算喝我的喜酒了?”
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。
只可惜对于贰大爷而言,天大地大能当官最大。
正如聋老太太所说,厂领导们都在中院,他去后院不是给领导上眼药么?
你敢给领导上眼药,还能指望领导让你当官么?
“大……”
何雨柱本想劝劝许大茂。
一个大字刚出口,许大茂已经离开中院了。
他的本意是想让许家人也来中院吃席。
可以把许家准备的酒席搬到中院。
鲁迅说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堤高于岸浪必催之!
许大茂之所以沦落到今天这一步,纯粹是浪催的。
别以为这院只有何雨柱不受待见,许大茂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不信你看原剧中,抛开与许大茂是死敌的何雨柱不谈。
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讨厌许家人。
年轻一代讨厌许大茂,老一代人讨厌许富贵夫妇。
何雨柱不知道许富贵夫妇以前做过什么。
他只知道水有源,树有根,大家这么讨厌许家人必有原因。
许大茂气呼呼回到后院,一屁股坐在冉秋叶身旁。
“什么情况?怎么一个人也没来?”冉秋叶问。
“我就差给他们跪下了,可他们就是不来,我有什么办法?”
许大茂做梦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局面。
早知如此就不该听父母的,为了省钱在院里办。
就该听冉家的去酒楼包几桌。
贵是贵点,至少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。
“早让你在酒楼包几桌你不听,这下好了。”
冉秋叶说起这事儿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许大茂捂着头吼道。
“许大茂你冲我吼什么?”
“我嫁给你是为了过好日子的。”
“不是来你家受气的。”
“我警告你,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以后你再敢这样我让我娘家人收拾你!”
冉秋叶一脚踢翻凳子,双手掐腰恶狠狠看着许大茂。
……
中院。
何雨柱领着徐慧真挨个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