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巧贾东旭也在看他。
二人对视一眼,贾东旭触电般移开目光。
旋即走向正高谈阔论的壹大爷。
何雨柱见状跟了上去,想看看贾东旭要做什么。
“师父您真打算出钱给何雨柱办酒席?”
贾东旭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,根本不敢看易中海。
“东旭这事儿咱回头再说。”
壹大爷现在顾不上给他解释,也没觉得没必要解释。
“我结婚的时候,您就送了我一个暖壶。”
“现在何雨柱结婚,您出钱给他办酒席。”
“虽说大家都在一个院住着,他跟您只是邻居。”
“我可是您徒弟,您出钱给他办酒席是不是欠考虑?”
贾东旭想起自己结婚的时候,钱不够找人借钱。
易中海明明有钱却不借给他,说是钱已经借给别人了。
其实易中海就是怕他有借无还。
害的贾东旭好不容易才凑齐酒席的钱。
如今何雨柱结婚,壹大爷要出钱给何雨柱办酒席。
而且不是三桌五桌,而是十四五桌。
那怕一桌就按十块钱来算,十五桌也得一百五。
相当于贾东旭半年工资了。
“东旭话可不能这样说。”
“钱是你师父的,你师父想怎么花是他的事儿。”
“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儿道德绑架了?”
郭大撇子早就看贾东旭不顺眼了。
如今逮到机会还不得往死里挤兑贾东旭。
众人闻言纷纷附和,认为贾东旭管的太宽了。
甚至有人嘲讽贾东旭倒反天罡。
自古只有师父管徒弟,哪有徒弟管师傅的。
“郭大撇子我跟我师父说话关你什么事儿?”
“你们看他急了,看样子是被我说中了,贾东旭你……”
郭大撇子也不惯着贾东旭,当着易中海的面就要动手。
何雨柱懒得搀和这些破事儿,带媳妇去了别的车间。
把该通知的人都通知到位了,带媳妇去瑞蚨祥选衣服。
在城里办酒席和在乡下办酒席不一样。
乡下规矩少,热热闹闹吃顿发就啥都有了。
城里不行,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少。
这也就是徐慧真的母亲不在了,否则新女婿必须先给丈母娘买件衣服。
到瑞蚨祥先量尺寸,今天交钱明天就能取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