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从兜里掏出五毛钱,一人要了二两酒。
何雨柱见强子买了份香肠,竟然自己吃独食。
冲正在回味东坡肘子的范金有使了个眼色。
范金有心领神会,拽着强子的衣领往外走。
“出去出去!这里不欢迎你!”
“范干部您干嘛呀?我哪儿得罪您啦!”
强子被范金有拖着往外走,只敢叫屈不敢反抗。
毕竟他和窝脖一样处于社会最底层。
而范金有是街道干部,是前门居委会的上级。
分分钟能收拾他。
“咳咳!”
何雨柱见范金有如此听话。
轻咳一声暗示他先放强子一马。
示意媳妇把吃剩的两个大骨头留给范金有。
徐慧真怕范金有会拒绝,毕竟人家是街道办干部,身份摆在那儿呢。
后来发现自己低估了自己男人的厨艺。
更低估了范金有对肘子的渴望。
“谢谢慧真老板!”
“这两根骨头带回去熬汤正合适!”
范金有吃了两块肘子,对肘子的味道印象深刻。
理智提醒他不能要骨头,他可是街道干部,要骨头成何体统。
冲动告诉他必须要,这么好吃的肘子,熬出的骨头汤肯定很美味。
把骨头拿回家熬汤喝,让妈妈和姐姐也尝一尝。
范金有果断从徐慧真手中接过骨头,头也不回离开小酒馆。
“柱子哥,他……”
徐慧真有些难以置信。
毕竟范金有可是街道干部。
何雨柱给了徐慧真一个不要大惊小怪的眼神。
本想给二叔蔡全无送盘香肠,看到强子已经把香肠吃完了。
给他香肠肯定也会被强子占便宜,不如不给。
牛爷自斟自饮,又要了二两一元钱一斤的好酒。
随着夜幕降临,来小酒馆喝酒的人越来越多。
徐慧真守着柜台,何雨柱给酒友送酒和下酒小菜。
时不时跟人聊两句,一回生二回熟,逐渐跟酒友们熟络起来。
酒馆营业到晚上九点半。
牛爷是今晚最后一个离开的。
走之前还在夸何雨柱的肘子,打算等他儿子结婚请何雨柱掌勺。
雨水睡着了,照例由徐慧真抱着。
何雨柱骑车带着媳妇和妹妹回南锣鼓巷。
本以为院里人都睡了,刚进院把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