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真打开盖子的一瞬间,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扑面而来。
眨眼之间便飘散到整间屋子。
浓郁的香气撩拨着现场每一个人的馋虫。
范金有和牛爷明明正在吃香肠。
却发现嘴角不受控制的往外淌口水。
“肘子!大肘子!”
何雨水看到肘子开心的又蹦又跳。
这丫头从小就爱吃肉,即使何大清和白寡妇私奔去了保城。
何雨柱也能让她一个月吃一次肉。
运气好的时候半个月就能吃一次肉。
反正好多人请他做饭也不给钱,只是允许他打包剩菜。
做过厨师的读者都知道,所谓剩菜真不是字面意思。
徐慧真看着大肘子咽了咽口水。
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筷子大快朵颐。
“好家伙,真够香的!”
“我看食盒是丰泽园的。”
“但这肘子好像不是丰泽园的吧。”
“丰泽园的肘子我吃过,不是这个味儿。”
“这个肘子比丰泽园的肘子香多了。”
“是你小子自己做的吧?”
牛爷旧时在旗,是个吃过见过的主。
家里藏了不少好玩意儿,对古董文玩颇有研究。
“牛爷不愧是牛爷,都被您猜着了。”
何雨柱知道牛爷好面,聊天必须捧着他聊。
中原土话叫顺毛驴。
见牛爷一直砸吧嘴,拿碟子给牛爷弄一块肘子送过去。
“这是我新学的一道菜,牛爷您尝尝。”
说着把肘子放到牛爷面前。
范金有与牛爷同桌,见何雨柱只给牛爷没给他。
黑着脸去柜台找徐慧真。
“这么好的东西要懂的与人分享。”
“慧真老板你说是不是?”
范金有脸皮厚,以为他这样说一定能吃到肘子。
如果是以前的徐慧真,他这么说还真能吃到肘子。
可惜这一世的徐慧真是何雨柱的女人,何雨柱最擅长拿捏人心。
徐慧真看向何雨柱,何雨柱微微摇头,徐慧真心领神会。
“范干部说的没毛病。”
“但是我们家妹妹饭量比较大。”
“并且已经好些天没吃肉。”
“范干部忍心跟孩子抢肉吃吗?”
徐慧真一句话噎的范金有面色涨红。
另一边,旗人牛爷将肘子丢进嘴里,脸上浮现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