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退。
何雨柱询问了请客人数以及规格,伸出一只手。
“五块钱!外加两盒剩菜!”
“行就这样,不行另请高明!”
何雨柱不跟许富贵废话,因为他知道许富贵不差钱儿。
放映员可是正儿八经的肥缺。
否则轧钢厂招放映员学徒的时候,他也不会宁愿让许大茂辍学,也要让他进轧钢厂当放映员。
“成交!”
许富贵放下钱就走,似乎生怕何雨柱反悔。
何雨柱见状嘴角抽搐,心说卧槽要少了。
5块钱做顿饭对何雨柱而言,已经超出行情很多倍了。
毕竟好些人请他做饭都不给钱,只是让他打包剩菜。
他那知道许富贵之前请大酒楼的大厨掌勺,对方起步要价就是十块啊。
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,一人面前一碗烂肉面。
说是烂肉面,其实早就跟烂肉面不搭边了。
因为何雨柱做的烂肉面是一半面一半肉。
即使还叫烂肉面,那也是顶配烂肉面。
这面如果放在市面上卖,最少得卖一块。
没办法,谁让何雨柱有这条件呢。
“哥哥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肉呢!”
何雨水长这么大,从来没吃过放这么多肉的面。
“你才多大呀,一辈子还长着呢。”
“以后你得多吃肉,不吃肉怎么长高?”
何雨柱揉了揉妹妹小脑袋瓜。
这丫头这几天气色明显好转许多,看来还得多吃肉。
何家三口大快朵颐,并不知道整座四合院的人都因为烂肉面的香味失去胃口。
何雨柱低头剥蒜,剥好了分给媳妇一半。
鲁迅说,吃面不吃蒜,香味少一半。
何雨柱觉得不止少一半。
三人埋头吃面,一个比一个吃的快,跟比赛似的。
何雨柱的面碗率先见底,刚要喝汤右眼皮突突跳了两下。
放下面碗看向门口。
“怎么了?”徐慧真问。
“感觉有人来了。”何雨柱说。
何雨柱话音未落,门口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柱子!柱子媳妇!”
聋老太太拎着暖壶进屋。
“也不知道你们缺什么,就给你们买了个暖壶。”
聋老太太把暖壶放到二人面前,生怕他们看不见。
傻柱皱眉凝思,不知道她想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