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全无看到面粉特别高兴。
因为在窝脖这一行,卸面粉工价最高。
一袋面粉五十斤,从门口扛到仓库码放整齐,给两分钱。
蔡全无是这批窝脖里面力气最大的。
一般窝脖一次扛两袋,一百斤。
蔡全无一次扛四袋,两百斤。
一袋两分钱,一次扛四袋,一次就能挣八分钱。
可千万不要觉得八分钱很少,要知道八分钱能买八斤大白菜呢。
八斤白菜省着点儿吃,够两个大人吃一个礼拜的。
何雨柱来粮店是想跟马主任混个脸熟,以后他在小酒馆隔壁开大食堂。
少不了跟粮店打交道。
尤其是过几个月正式施行粮票以后。
不过何雨柱没打算把鸡蛋放一个篮子里。
回头在工厂后面的荒地弄一片试验田。
争取在三年自然灾害来临之前做到自给自足。
即使不能给公家添砖加瓦,至少不拖公家后腿。
并且要保证不让跟他混的人挨饿。
鲁迅说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试问天塌下来你捂谁的头?
何雨柱在粮店门口跟粮店负责人马主任闲聊。
蔡全无跟一帮窝脖一起卸车。
面粉卸完马主任回屋给窝脖们结账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看大家排队领钱,感觉还是这个年代好。
不克扣劳苦大众的工资,干完活儿马上给钱。
窝脖们排队找马主任拿钱。
马主任根据记账本的记录与每个窝脖核对。
只要数量和金额无误当场给钱。
终于轮到何雨柱的二叔蔡全无了。
“四十袋!”蔡全无说。
“蔡全无,四十!没错!八毛!”
马主任对照记账本,算出金额示意出纳给钱。
蔡全无接过钱来到何雨柱面前。
浑身上下全是面粉,全拍下来够包俩饺子了。
何雨柱跟蔡全无去了他住的地方。
和何雨柱想象中差不多,就一间房。
屋里放着一张床,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。
空间不大,冬冷夏热,唯一的好处就是便宜。
其实并不是蔡全无租不起更好的,而是他不想把钱花在租房上。
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人,愿意把钱花在喝酒吃肉上。
花多少都不心疼,却不肯在提高生活质量上多花一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