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想到初次见面就给杨厂长留下如此深刻印象。
“听李主任说你领证了,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?”
杨厂长让人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,点着一颗华子吞云吐雾。
何雨柱接过酒杯。
“我父母都不在了,所以我没打算在城里办酒席。”
“我媳妇家的情况比较特殊。”
“我丈母娘在我媳妇没出满月就去世了。”
“她和她哥都是他爹一手带大的。”
“我岳父卧床多年,病情一直不见好。”
“我打算在我岳父家办酒席,一来是想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。”
“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给岳父冲喜。”
“说不定能让他的病情有所好转。”
“我知道不一定有用,但我还是想试一试。”
他媳妇和大舅哥跟何雨柱提过此事。
因为房山以前有过类似事件,所以他们想要试试。
何雨柱对此并无异议,毕竟他本来就没打算在城里办酒席。
娘死爹私奔,在城里办酒席给谁看?
杨厂长闻言一拍大腿,“好样的!就该这么办!”
“难得你有这样的觉悟,有什么困难尽管说,厂里帮你解决。”
何雨柱听他这么说面露难色。
“其他也没什么,就是去房山路途太远了。”
“想从城里带点儿东西过去太麻烦了。”
“我岳父家比较穷,办酒席所用食材都得在城里买。”
“买东西花钱我不心疼,就是发愁该怎么运到房山。”
何雨柱心说这可是你让我有困难尽管提的,别怪我给你出难题。
杨厂长闻言皱眉凝思片刻,然后看向左手边的聂副厂长。
聂副厂长瞬间领会杨厂长的心思,看向负责调度车辆的厂办主任李怀德。
“厂长的意思是给小何师傅派辆车?”李怀德试探性问道。
“难道不应该吗?”杨厂长反问。
李怀德点头如捣蒜,“应该应该!非常应该!”
“小何师傅有这么高的觉悟,厂里给他派辆车是应该的。”
杨厂长笑着点了点头,拿上外套跟几位厂领导一起离开包厢。
何雨柱听到厂长要给他派车有点儿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