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夺走饭盒不说完不许他走。
“你是怎么认识侯成的?”陈雪茹问。
何雨柱说,“我学厨的时候跟师父去侯家做过饭。”
“你刚才说他不是什么?”陈雪茹又问。
何雨柱欲言又止,“这个么……”
“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,不要有顾虑。”
陈雪茹此刻只想知道下文。
何雨柱环顾四周,刻意跟两个毛熊人拉开距离。
示意徐慧真和陈雪茹靠近些。
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听说侯成全家要移民丑国,这事儿他跟你说了么?”
陈雪茹大惊失色,“你听谁说的?”
这一嗓门把酒友们给吓一跳。
徐慧真笑着安抚大家,何雨柱冲她做了个禁声手势。
“听谁说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事儿确实是真的。”
何雨柱说完拿起饭盒走去后院,等他从后院回来陈雪茹已经走了。
徐慧真给人打酒,被有些碍事儿的酒坛绊了一下。
看见何雨柱回来了,跟他商量找俩人帮忙把酒坛挪个地方。
酒友们闻言跃跃欲试,何雨柱大手一挥不用帮忙。
“这事儿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何雨柱活动一下筋骨,稍微撸了撸袖子。
一把抱住最少两百斤的大酒坛。
二叔蔡全无想来帮忙被他一个眼神给制止了。
酒友们看到何雨柱真要一个人搬大酒坛。
纷纷站起身伸长脖子看向这边。
大家都觉得何雨柱在逞能,甚至有不少人在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。
也有极个别人觉得或许何雨柱能行。
毕竟他一米八几的个头,虎背熊腰一看就有膀子力气。
何雨柱来到大酒坛前,深蹲马步稳稳抱住大酒坛。
腰马合一这么一用力,重达两百斤以上的大酒坛缓缓离地。
何雨柱抱着重达两百多斤的大酒坛走向媳妇指定的位置。
轻轻拿起,轻轻放下。
落地时没有发出半点儿声响。
何雨柱放下酒坛扭了扭腰,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。
众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惊的目瞪口呆。
过了好几十秒才回过神来。
有人掐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梦。
一个人抱走两百多斤的酒坛。
轻拿轻放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
但凡亲眼看到这一幕何止震惊,都有点儿怵何雨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