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鼻尖。
陈雪茹闻了闻眼前一亮,“好酒,再给我来二两!”
说着把钱拍柜台上了。
何雨柱给二叔送了盘香肠。
本来是免费送他的,可二叔蔡全无非要给钱。
“买卖刚开张,我不能吃白食。”
二叔蔡全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何雨柱只能把钱收了。
心里琢磨回头给二叔找份工作或者整辆三轮车。
以后尽量让他少跟强子搀和,那家伙可不是好人。
何雨柱在角落跟二叔聊天,主要是聊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。
陈雪茹和牛爷片儿爷坐一桌,徐慧真趴在柜台上吃饭。
弗拉基米尔看着桌上的蛋炒饭直咽口水。
徐慧真看穿弗拉基米尔的心思,慷慨与弗拉基米尔分享蛋炒饭。
“这是我丈夫给我做的,你可以尝尝!”
徐慧真用碟子舀了几勺放到弗拉基米尔面前。
弗拉基米尔喜出望外,放下酒杯端起碟子舀了一勺蛋炒饭。
迫不及待放到嘴里,刚才他已经被这股香味儿馋疯了。
蛋炒饭刚刚放入口中,一股强烈的混合香味儿在他口中绽放。
随着弗拉基米尔的咀嚼,米饭,鸡蛋,葱碎的味道缠绕在一起。
每一口都有截然不同的感觉,就像有无数小人在他嘴里跳舞。
Q弹的米粒,软糯的鸡蛋碎,加上丝丝清甜的葱碎。
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的味蕾,给人一种要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的错觉。
明明看上去就是平平无奇的蛋炒饭,吃出的感觉却让弗拉基米尔震惊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。
这一口蛋炒饭让弗拉基米尔想起内地古人的一句话。
“此物只应天上有,人间哪得几回尝。”
弗拉基米尔边吃边看向做出这份蛋炒饭的何雨柱。
吃着吃着突然停下了,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。
他……竟然吃哭了。
“弗拉基米尔你怎么哭了?”
女友伊莲娜率先发现异常。
“啊?还真是,弗拉基米尔你哭什么?”
徐慧真听伊莲娜这么一说,这才发现弗拉基米尔竟然哭了。
陈雪茹听到动静来到柜台前,皱眉看着掉金豆子的弗拉基米尔。
“吃了蛋炒饭你哭什么?”陈雪茹问。
弗拉基米尔抽了抽鼻子,“我吃出了妈妈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