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钟吃完一盘蛋炒饭就算了。
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舔盘子。
把盘子舔的比洗的还干净。
食堂主任以为这样大家就不惦记蛋炒饭了。
殊不知他的举动起反作用了。
看到堂堂食堂主任舔盘子,大家对蛋炒饭的渴望达到顶点。
若不是何雨柱给大家竖立的莽夫人设。
早就有人强行让他给自己做一份蛋炒饭了。
熟悉工厂的读者都知道,做大锅菜和小灶有天壤之别。
做大锅菜就好比绿皮火车的硬座,做小灶就好比高铁的一等座。
如果是做招待用餐,就好比高铁的商务座或者飞机的头等舱。
但凡领导能吃肉,厨师就不止是喝汤。
转眼来到下班时间。
何雨柱骑车离开轧钢厂。
在胡同口撞见正在跳皮筋的妹妹。
何雨柱刚来何雨水就输了,非要何雨柱替她跳。
“马兰开花二十一,二八……”
何雨柱跳皮筋的时候本能唱起儿时歌谣。
他只唱了一句就不敢往下唱了。
因为这首歌谣现在还没有呢。
如果这首歌谣从他这里传出去,十几年后肯定会被当成特务抓起来。
替妹妹赢了她们一局,麻溜回家做饭。
等饭做好了,照例来到大门口喊一嗓子。
“雨水回家吃饭啦!”
何雨柱的声音回荡在整条雨儿胡同。
然后就听到何雨水稚嫩的回应。
“哎~”
紧接着是各家父母喊孩子吃饭的声音。
以及各个年龄段孩子的回应。
何雨柱刚到中院,后背突然一沉。
妹妹何雨水像猴子一样爬到他的后背。
“哥哥晚饭吃什么呀?”
何雨水搂着何雨柱的脖子,两条短腿晃来晃去。
发丝垂在何雨柱脖子上痒痒的。
“炸酱面和蛋炒饭!”何雨柱说。
“好耶!回家吃炸酱面咯!”
何雨水趴在哥哥背上,回头冲刚回来的许小美挥手道别。
许小美看到这一幕特别羡慕,好羡慕雨水有个好哥哥,至于她哥,哼~
何雨柱和妹妹吃完饭,带一份炸酱面和蛋炒饭去小酒馆。
留何雨水在家写作业。
小酒馆重新开张,掌柜的从贺东胜变成了徐慧真。
大前门小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