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谁能帮我去牛栏山拉趟酒啊。”
徐慧真笑着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,示意他别打架。
“我不去!这钱有命赚也没命花。”
从前门大街到牛栏山四五十公里,往返就是一百公里。
就算是凌晨两点出发,到下午两点能回来就不错了。
“我去!”
蔡全无果断应下。
说完又看了何雨柱一眼,总觉得眼熟。
“去什么去,不许去!”
强子不去也不许蔡全无去。
毕竟三轮车是他的,他有这个权利。
“我把钱分你一半还不行吗?”蔡全无说。
徐慧真一脸错愕,强子喜笑颜开。
“得!这活儿归你了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小酒馆。
“分他一半儿你不亏啊?”
徐慧真问蔡全无。
“三轮车是他的,没他我接不了这趟活。”
蔡全无实话实说。
徐慧真恍然大悟,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笑着点头,徐慧真走向三个酒坛。
“蔡全无你把这三缸兑水的酒拉走吧。”
“这酒就算我给你去牛栏山的报酬!”
蔡全无爽快,徐慧真更爽快。
“这也太多了吧。”蔡全无没想到徐慧真给这么多。
“不多!这是你应得的!”
一直没开口的何雨柱说。
然后走到蔡全无身后,隐约记得小时候父亲提过他有个二叔。
靠近蔡全无就是为了看他身上有无胎记。
何雨柱扒开蔡全无的衣领,在后脖子下方找到了要找的胎记。
“你干嘛?”
蔡全无被何雨柱的举动给吓一跳。
“二叔!我的亲二叔!我可找到你了。”
“我是柱子啊,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何雨柱也没想到蔡全无是他二叔。
“柱子?你是我大哥的儿子?”
蔡全无一脸懵逼看着何雨柱。
使劲回忆最后一次见到何雨柱的场景。
然后检查何雨柱曾经留疤的地方。
“你真是柱子?”
蔡全无看到那块疤比何雨柱还激动。
“二叔是我啊。”
“柱子!我的好侄子!”
蔡全无与何雨柱抱头痛哭。
叔侄相认喜极而泣,蔡全无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