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何雨柱忙前忙后,把葬礼办的风风光光。
但凡有人提起贺东胜的葬礼,无不挑大拇哥说他命好。
摊上徐慧真和何雨柱这样的好闺女和好女婿。
人在做,天在看。
一场葬礼见人心。
何雨柱和徐慧真给贺东胜风光大葬。
而贺东胜养了十几年的贺永强自始至终都没露面。
公道自在人心。
是非对错大家自有定论。
三天后,
贺东胜入土,送葬队伍散去。
坟前只剩何雨柱和徐慧真。
哭累的二人坐在坟头,最后陪贺东胜唠唠嗑。
徐慧真眼睛哭的红肿,替贺东胜感到不值。
十几年含辛茹苦养了个狼崽子,别说给贺东胜披麻戴孝了。
连看都不来看一眼。
就算他贺永强没过继给贺东胜,他也是贺东胜的亲侄子。
哪有大伯去世亲侄子不来参加葬礼的。
何况他十几岁过继给贺东胜,喊了贺东胜十几年爹。
况且贺东胜的死,贺永强负主要责任。
徐慧真在坟前骂贺永强不是人,何雨柱提醒她少说两句。
“以后不要在爹面前提起那个人,就当那个人已经死了。”
何雨柱担心气大伤身,怕徐慧真气出好歹来。
至于倔驴白眼狼贺永强,等着吧,有他来求他们的时候。
小两口在坟前待到傍晚,回到空旷的小酒馆。
俩人来过小酒馆那么多次,第一次在小酒馆待这么久。
“柱子哥你觉得咱是把小酒馆租出去还是……”
徐慧真有想法,但她还是先征求何雨柱的意见。
“租出去不如咱自己干!”
“干爹经营小酒馆几十年,有不少老客户。”
“我觉得咱可以继续开小酒馆。”
徐家祖上三代都有酿酒师,卖酒她是行家。
让徐慧真继续开酒馆,何雨柱继续在轧钢厂上班。
等到公私合营,一个当公方经理,一个当私方经理,完美!
“咱爹之前说的那块石头……”
徐慧真突然想起石头的事儿,回后院找放石头的腌菜缸。
何雨柱从缸底把石头搬出来。
“这石头有点儿份量,里面肯定有东西。”何雨柱说。
“难道是和田玉?”徐慧真问。
“应该是,这石头八成就是腌咸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