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案板前准备食材,徐慧真和何雨水分零食。
过了五分钟,何雨水照例开始写作业。
徐慧真则开始收拾屋子。
自从柱子妈妈去世以后,这个家跟猪窝差不多。
尤其是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以后。
做饭是何雨柱的强项,洗衣服擦桌子扫地缝缝补补做不了一点儿。
有过类似经历的读者都知道。
家里有没有女人进屋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至于这个女人的针线活儿手艺如何。
从这家男人和孩子的衣服与鞋子便可一目了然。
何雨柱做饭,何雨水写作业,徐慧真手脚麻利做家务。
先扫地后擦桌子,然后把该洗的东西归拢到一起。
发现雨水的书包背带快断了,找出针线给雨水缝书包带。
顺便把她棉袄缺的那颗扣子也给补上。
然后把何雨柱衣服上丑到不忍直视的补丁拆掉。
娴熟的按照缺口大小打上补丁,她缝的补丁比何雨柱缝的好看一万倍。
何雨柱兄妹不约而同偷看在缝衣服的徐慧真。
兄妹俩对视一眼咧嘴一笑,同时示意对方去看徐慧真。
一个仿佛在说,妹子,哥给你找的嫂子手巧吧?
另一个仿佛在说,哥哥,你从哪儿拐了个这么手巧的嫂子啊?
……
前院,
叁大爷家。
“唉~”
叁大爷长呼出一口气。
看着手里的二合面馒头没有一点儿食欲。
想想何雨柱白捡的媳妇,再想想他媳妇的嫁妆自行车。
叁大爷肝儿疼。
“老阎你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“羡慕何雨柱白捡个媳妇还带辆车?”
叁大妈从未见过老伴儿如此消极。
殊不知一句话戳叁大爷肺管子上了。
“你们吃吧,我出去转转!”
叁大爷把馒头扔桌上,背着手走出屋子。
跑到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门,听到何雨柱家传出的欢声笑语。
叁大爷的心情更不好了,背着手气呼呼往外走。
……
中院,
壹大爷家。
桌上放着半盆白菜和一碟咸菜。
壹大爷和壹大妈各吃各的。
隐约能够听到何雨柱家传出的笑声。
不止是何雨水和徐慧真在笑,就连何雨柱也在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