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徒如父子,贾东旭是你徒弟,跟你儿子差不多。”
“老子给儿子出钱天经地义!”
何雨柱伸手跟壹大爷要钱。
壹大爷看向贰大爷和叁大爷。
“柱子二十块钱确实太多了,再少点儿。”
贰大爷主动开口替贾家求情,以为何雨柱会给他面子。
“一分都不能少!”
何雨柱果断把贰大爷的脸丢地上踩两脚。
“二十块确实太多了。”
“都够我们一家六口半年生活费了。”
“贾家孤儿寡母也不容易,柱子能少要点儿还是少要一点儿吧。”
叁大爷见贰大爷吃瘪,以为自己比贰大爷有面子。
“二十块钱够您一家六口半年生活费。”
“那您家真够省的。”
“不过这二十块钱对贾家而言不算什么。”
“贾东旭是二级钳工,一个月工资37.5。”
“加上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家干手工活儿,一个月也有几块钱收入。”
“二十块钱也就是贾家半个月的收入。”
“再说刚才贾家让我赔五块钱的时候,你们一个个装聋作哑。”
“现在跳出来替贾家说话是几个意思?”
“是觉得我一个厨子比不上贾东旭这个工人。”
“还是因为我不像贾东旭有个当壹大爷的师父?”
“我让贾家赔二十块钱,你们一个个说我要的太多。”
“贾家让我赔他们五块钱的时候,你们就没想过五块钱对我而言是笔巨款吗?”
何雨柱说的铿锵有力,句句说在点子上。
自从何大清跟白寡妇私奔去保城,他与妹妹相依为命。
兄妹见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。
别看这院住着二十几户一百多口人。
嘴上口口声声说要多照顾他们兄妹,实则没有一个是不求回报的。
尤其是三位大爷和聋老太太,满嘴仁义道德,实则各怀鬼胎。
何雨柱的话回荡在这座四进四合院,怼的众人哑口无言。
就连整治何雨柱从未失手的三位大爷也无言以对。
以前只要三人联手必将何雨柱治的服服帖帖。
如今竟然被莽夫何雨柱怼的说不出话了。
“东旭你回家拿钱赔给柱子,散会!”
壹大爷憋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