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厨子,你们见过厨子偷鸡的么?”
“就算你们三位大爷偷鸡我也不会偷鸡!”
何雨柱劈头盖脸把仨大爷训了一顿。
自从五二年底结束军管制,四合院选出三位管事大爷以来。
每次开全院会都是三位大爷的主场。
而且十次开会七八次都跟何雨柱有关。
包括这次也不例外。
这次唯一不同的是,之前开会都是仨大爷联手治何雨柱。
今天何雨柱终于扬眉吐气一回,把仨大爷训的跟孙子似的。
“你说鸡不是你偷的,那你炖的鸡哪儿来的?”
叁大爷教书育人半辈子,以前只有他训别人的份,今天是他人生第一次挨训。
“当然是买的!”何雨柱说。
叁大爷冷哼一声,“哪儿买的?”
“小酒馆买的。”何雨柱冲叁大爷翻了个白眼儿。
叁大爷冷声说道:“大家都听到了吧,他说他的鸡是从小酒馆买的。”
众人闻言哄堂大笑,数贾东旭和许大茂笑的最大声。
“小酒馆买的?哈哈哈,撒谎不打草稿,小酒馆卖鸡吗?”
许大茂笑的肚子疼,如此蹩脚的理由三岁小孩都不信。
“柱子我劝你早点儿坦白,免得坏了自己名声。”
贰大爷收起笑容一脸严肃说道。
“看在柱子是初犯,老嫂子你看他赔你们多少钱合适?”
壹大爷压根没把何雨柱的解释当回事儿,都开始谈赔偿了。
“两块钱!”
秦淮茹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最少两块五!”
贾张氏加了五毛。
“两块五太少了,那可是老母鸡,最少五块钱!”
贾东旭要价翻了一倍。
壹大妈嘀咕,“五块钱也太多了。”
贾张氏回头看了壹大妈一眼,壹大妈立刻禁声。
“越是初犯越得严惩,壹大爷你觉得呢?”
叁大爷觉得贾东旭的要价很合理,等壹大爷拍板。
“叁大爷说得对,越是初犯越要严惩。”
“五块就五块吧,柱子有错在前,赔钱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!”
壹大爷说完看向双手插兜的何雨柱。
“叁大爷掏钱吧!”
何雨柱朝叁大爷伸手要钱。
“你……”
叁大爷被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