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没死,他才是壹大爷的养老人选。
何雨柱充其量是个工具人。
平时给何雨柱兄妹一点儿小恩小惠。
逢年过节一起吃饭,不止让何雨柱出力还得出钱。
壹大爷的如数算盘柱子都崩到何雨柱脸上了。
兄妹俩把砂锅炖鸡吃的一滴不剩。
何雨水把鸡骨头嗦了又嗦,差点儿把鸡骨头都吃了。
何雨柱看到这一幕马上和面,再给妹妹做一碗炸酱面。
一碗炸酱面撑得何雨水一直打嗝,一边打嗝一边往嘴里扒拉最后一口面。
吃完最后一口舔了舔嘴角的面条,拍着小肚肚露出心满意足的笑脸。
“待会儿哥去开会,你一个人乖乖在家。”
何雨柱手法娴熟的刷锅洗碗,何大清走这四年他又当爹又当妈。
当时他十五,妹妹何雨水五岁,还不到上学年龄。
一晃四年过去了,如今他19岁,妹妹也已经上三年级了。
何雨柱留妹妹在屋,叼着自己卷的烟卷走出屋子。
四合院住着二十来户百十口人,除了何雨水都到了。
三位大爷呈品字形围坐在八仙桌前,贾家四口坐在距离八仙桌最近的位置。
他们对面放着一把凳子,很显然是给何雨柱准备的。
何雨柱环顾四周,看到了与妹妹同龄的许小美,也就是许大茂的妹妹,跟何雨柱特亲。
叁大爷看到何雨柱落座,当仁不让的第一个起身发言。
“咱们今天开会主要是因为贾家丢了一只鸡。”
“按理说院里丢东西了,咱们应该第一时间报警。”
“之所以没报警而是选择召开全院会。”
“是因为在贾家发现鸡丢的同时。”
“咱们院另一户人家的炉子上炖着一只鸡。”
叁大爷说到此处看了何雨柱一眼,旋即把目光投向贰大爷。
“傻柱你说说吧,你炖那只鸡是……”
贰大爷顺着叁大爷话往下说,直接质问何雨柱。
话说一半被何雨柱打断了。
“我先说个事儿。”
“以前你们怎么叫我什么我不管。”
“从今往后谁也不许再像以前那样叫我。”
“你可以喊我何雨柱,何师傅,柱子都行。”
“从现在起,谁再喊我傻柱,我就让他去粪坑吃到撑。”
“我这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,谁不服可以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