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去找他?”
“找了!在寡妇家门口等了三天,人没见着,反倒把我妹冻病了。”
“那你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“与我妹相依为命,靠手艺挣钱养活我和我妹!”
贺东胜闻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“跟慧真一样都是没娘的孩子。”
说着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沓纸,当着何雨柱的面给烧掉了。
何雨柱隐约看到了纸上的内容,好像是把小酒馆和四合院留给贺永强的字据。
“小何师傅麻烦你把牛爷请过来。”
贺东胜看着给贺永强写的字据化为灰烬。
让何雨柱请牛爷来做个见证。
等何雨柱带牛爷进屋,贺东胜已经把字据写好了。
就等徐慧真买药归来签字按手印了。
字据一式三份,贺东胜,牛爷,徐慧真人手一份。
何雨柱去厨房煎药,耳边频频响起系统提示音。
宾客们来厨房问砂锅炖鸡还有没有了。
“没了!一桌就一锅!”
何雨柱回答的很干脆。
说这话的时候偷瞄放在桌角的饭盒。
那里面是他给妹妹留的半只砂锅炖鸡。
这鸡他跟贺东胜报备过了。
原本他是想跟贺东胜买半只鸡的。
经过贺永强悔婚事件,何雨柱没少帮贺东胜说话。
贺东胜大手一挥,那半只鸡算是给何雨柱的额外奖励。
回卧室给贺东胜喂药,何雨柱偷瞄不施粉黛的徐慧真。
越看越喜欢,越看越好看。
真想现在就亲她一口。
大红袄,黑棉裤,红围巾,红头绳。
徐慧真察觉到何雨柱在看她,触电般转过脸去,脸都红到耳根了。
贺东胜看到这一幕露出久违的笑脸。
“慧真你一定要把字据收好。”
“回头如果那个逆子敢来小酒馆。”
“你就把我给你写的字据拿给他看。”
“小酒馆和四合院都是你的,他一毛也拿不到!”
贺东胜被贺永强伤透了心,不争馒头争口气。
何雨柱听到这话打量起房间的格局,尤其这张红木架子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