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养个胎盘!纵然是非不分,也不会做出如此行径。”朱涛无比愤怒的咆哮道。
“你们他妈的,懂不懂这是在摧毁汉家百年的根基!看曹操不顺眼,路过将他捅死就完事了,避战?因为内部的争端而避战?白死了多少的弟兄,你们是猪吗?”朱涛直接指着徐元骂,“这就是你们的理由?因为一些不轻不重的争端,害死自己的兄弟?真要不满,先宰了对面,再处理内部的争端不行吗?”
“当然,你们有能力一边内部争执,一边外战收拾对方也行,没这个本事,你们内斗个屁啊!”朱涛一巴掌将徐元扇了一个趔趄,“汉家是这样的吗?汉家是这样的吗?徐元,你给我说,汉家是这样的吗?”
徐元一言不发,原本准备的说辞一句也说不出来,朱涛虽说在某些方面执拗,在某些事情上没有道德,但这次他的话,对于徐远等人而言不亚于晨钟暮鼓,直接将他们打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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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他们而言,不违逆普世道德,只违逆他们观念的事情,只要力量压过他们,就可以让他们认同,这是上个时代所留下来的普遍性的痕迹。
然而现在问题来了,这群老东西的力量有些超标了,最起码这群老哥之中的扛把子,徐元是没把握拿下朱涛的。
“你说。”朱涛看了看徐元那半是戒备的神情,神色阴沉的开口说道,在朱涛看来他是能听取手下建议的,所以徐元想要辩解,他还是准备听听的,所以就这么冷漠的盯着徐元。
“我先讲讲我前两年追太尉去恒河,以及之前在中原所见到的一切,外加坎大哈这边所遇到的情况,咱们站中立只评理如何。”徐元深吸了一口气,肌肉防御和肌力解放的力量完全释放了出来,从一米八,迅速的拔升到了两米,这是做好了谈不拢动手的准备了。
没办法,和老家伙没办法讲理,在徐元看来弟兄们做的对的事情,在这群老家伙看来未必对。
到时候说不准要动手,至于提前说的站中立,评评理什么的,那只是场面话,换徐元自己,在发现自己不占理的时候,也会用物理的,老子这一身武力不是用来辩经的,是用来打人的!
所以讲理之前先做好动手的准备,我徐元也不是吃素的!
“太尉?哦,玄德公,信人也!”朱涛点了点头说道,哪怕是他也是承认刘备的,毕竟坎大哈再怎么也隔绝不了刘备的仁德,按着头保证抚恤和钱粮俸禄发放的是谁,他还是知道的。
朱涛这群老家伙再怎么遵循县官不如现管的这套逻辑,也不会否认上面的仁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