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是,是因为口舌,是因为道德法理的解释权,是因为普世道德构建规则之中不含这些人。
坎大哈死的世家大多是败类,除了京兆杜氏这个倒霉鬼,其他的每一个家族的死法,都是自己的缘由,但这并不妨碍活着的家族用自己的解释权去宣讲这件事,去用这种批判的武器,将某些人死死的锁住,以便于自己去奴役!
纵然死的人远少于徐州,但徐州人哪里有时间站出来辩经,诸葛家?哈,区区一三流世家!
懂得都懂,不懂得我也没办法,轻重在看不到的时候,在于宣传第2/2页)
这实际上汉初列侯诛灭诸吕的逻辑,刘姓宗室不在乎你出格的操作,只在乎你能不能保住大家集体的利益,哪怕这期间某些个体输的很多,但只要集体利益获得了保证,这种以家族为延续的逻辑,也是会自主的压制个体的情感和恼怒。
“不行。”曹仁沉思了良久,最后摇了摇头,“还没到那种程度。”
张绣看着曹仁,对方能思考这么久,那就绝对不是考虑什么兄弟之情之类的东西,毕竟如果是因为那种原因的话,就该是当场脱口而出,而不是思考很久最后给出答案,这世间除了数学,人际关系之中的深思熟虑其实都是权衡利弊罢了!
“行,那接下来靠你们自己来吧。”张绣直接转身离开,曹仁闻言面色一沉,直接伸手拽住了张绣。
“是谁在给你出谋划策。”曹仁这个时候也不想反驳了,有些事情只要权衡了,那说明就有可能发生。
忠诚这种东西,只要被放在了天平上进行权衡,那其实就已经不用在考虑忠诚了,没执行只能说是筹码不够。
张绣虽说后续的话没说,但他其实在某个人的提点下,其实已经明白了曹仁现在意思,那就是对方并非是无条件站在曹操的立场上。
“谁知道呢,总之并不是祸害就是了。”张绣神色平淡的开口说道,“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,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情,而你既然拒绝了我的提议,那相信现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,毕竟你了解到的东西肯定比我更多,所以我信你的判断。”
张绣说完,看了看夏侯渊,然后迅速的离开,只留下心头沉重的曹仁和面色阴郁的夏侯渊。
“子孝!”夏侯渊看着曹仁低吼道。
“伯渊不是一个人的意志,而是代表了一群人的意志,子脩之前的表现非常优秀,让人看到了其他的可能,更难能可贵的是,子脩并不会乱来。”曹仁叹了口气说道,“那么扶子脩上位又有什么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