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没啥事。
而这年头,见惯了生死的底层人,面对自己老婆的娘家死光这种事情大多数是能看得开的,毕竟人已经死了,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悲痛和激动也就是一时的,不会持续的进行伤害。
当然,这是理论上情况,真正导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,其实是宣传,陈曦不会特意宣传,不代表掌握着口舌和经法解释权的世家不会宣传,就跟非洲每天徘徊在饥饿边缘的人有好几千万,每天饿死的人也有上千上万,但是你基本在主流媒体上看不到这种东西。
反倒是东帝和西帝出个什么乐子,哪怕没死人,你都能满世界的看到这些东西,是因为几千上万人的死亡尚且不及一个乐子吗?
其实不是,是因为口舌,是因为道德法理的解释权,是因为普世道德构建规则之中不含这些人。
坎大哈死的世家大多是败类,除了京兆杜氏这个倒霉鬼,其他的每一个家族的死法,都是自己的缘由,但这并不妨碍活着的家族用自己的解释权去宣讲这件事,去用这种批判的武器,将某些人死死的锁住,以便于自己去奴役!
纵然死的人远少于徐州,但徐州人哪里有时间站出来辩经,诸葛家?哈,区区一三流世家!
懂得都懂,不懂得我也没办法,轻重在看不到的时候,在于宣传第2/2页)
这实际上汉初列侯诛灭诸吕的逻辑,刘姓宗室不在乎你出格的操作,只在乎你能不能保住大家集体的利益,哪怕这期间某些个体输的很多,但只要集体利益获得了保证,这种以家族为延续的逻辑,也是会自主的压制个体的情感和恼怒。
“不行。”曹仁沉思了良久,最后摇了摇头,“还没到那种程度。”
张绣看着曹仁,对方能思考这么久,那就绝对不是考虑什么兄弟之情之类的东西,毕竟如果是因为那种原因的话,就该是当场脱口而出,而不是思考很久最后给出答案,这世间除了数学,人际关系之中的深思熟虑其实都是权衡利弊罢了!
“行,那接下来靠你们自己来吧。”张绣直接转身离开,曹仁闻言面色一沉,直接伸手拽住了张绣。
“是谁在给你出谋划策。”曹仁这个时候也不想反驳了,有些事情只要权衡了,那说明就有可能发生。
忠诚这种东西,只要被放在了天平上进行权衡,那其实就已经不用在考虑忠诚了,没执行只能说是筹码不够。
张绣虽说后续的话没说,但他其实在某个人的提点下,其实已经明白了曹仁现在意思,那就是对方并非是无条件站在曹操的立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