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的继任者了,但天主教、东正教的基础运营架构,在西普里安死后就基本没有什么变化了,甚至东正教的基础架构,更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任何变化。
从某种程度上讲,西普里安确实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,罗马帝国对于他而言确实能道一句不过如此。
哪怕身死在罗马,他所遗留下来的的一切,也摧毁,并蹂躏了罗马,当象征帝国至高无上荣耀的皇冠,都需要别人来加冕的时候,帝国的荣耀又是何等的讽刺。
“投机取巧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,到了这种程度,除了硬碰硬,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,罗马给了十年,各位不思考着怎么用十年发展囤积足够的实力,居然如此颓唐,各位是废物吗?”西普里安很是自然的发挥了自己特有的嘴贱功能,没办法,这孩子是真的没挨过打,说起话来很伤人。
不过这确实是真相,真相才是快刀。
“倒是还没有你看的清楚。”袁谭看着西普里安,双眼流露出明显的欣赏,哪怕早就知道西普里安堪称天人,但对方在面对罗马的时候,能如此骄傲,也是让袁谭不得感慨了,再想想自己,确实,自己缺了锐气。
“我研究过汉室所谓的精神天赋和君主天赋,前者且不言,后者,仲国公您就没思考过,为什么您没有吗?从君主的方面讲,您起码足够优秀了,为什么会没有君主天赋?”西普里安瞥了一眼袁谭询问道。
“为什么?”袁谭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,但他仍需确定。
“君主要有带着手下出入死境,归来不悔的觉悟,而不是什么权衡利弊,起码要有一种天下皆反,吾一力镇之的锐气。”西普里安如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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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运河修通需要多少年?”皇甫嵩吐了口气询问道。
“按照罗马的技术,如果愿意投入人手的话,用不了太久,不过今年我看是没希望了,蝗灾之下,罗马没可能再搞什么运河了,其实之前罗马内乱,以我的视角去看的话,本身就有一种罗马在主动抓捕俘虏的意思在里面。”西普里安面色深沉的开口说道。
在场的袁谭、许攸等人皆是面面相觑,罗马这么残暴吗?他们汉室还真没几个敢这么干的。
“修运河所需要的人手不是少数,而且征召的话,会存在不少的问题,反倒是使用俘虏,不管是怎么来的俘虏,往死了用,都不会造成内部问题。”西普里安很是平淡的解释道,欧洲的某些体系和汉室的某些玩意儿根本是两码事,起码欧洲玩的这套,袁谭看着确实离谱。
“然而这一波发生了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