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就没准备活着回去。”
“何等的大胆!”曹操震怒道,原本平直的思维线已经近乎达到了和曾经正常水平一模一样的程度,愤怒,无比的愤怒!
“大胆吗?”曹昂轻蔑的看着曹操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”曹操看着曹昂怒道。
“不,只是觉得您沉浸在过去的荣光里面。”曹昂很是平静的看着曹操,“我这一年看了不少逆岁老叟写的书,有一句话觉得很正确,当你践行你的信念,为此践踏他人,且认为是对的时候,别人践行到你的头上,你也不要说错。”
“父亲,您做错了,得承认,发自内心的那种。”曹昂看着曹操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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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不是我们考虑的事情了。”张绣双手一摊,很是平淡的说道,“咱们考虑这些没意义,还是看曹司空得了。”
“你说,曹司空现在将曹家的姻亲和弟兄召集起来是为啥?”庞德突然将最重要的核心说了出来。
“什么为啥,就是稳住人心。”一直沉默寡言的李典开口解释道,“先稳住本家,以及姻亲、支脉,然后再稳住我们,才能继续维持。”
“可明明可以一起啊。”庞德带着些许的不满说道。
“一起的话,有些话就不说了,有些东西也就不好许诺了。”徐晃随口解释道,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冷板凳,很多人情世故都清楚了,当然随着对于人情世故的了解,徐晃也就越发的不在乎这玩意儿——很多时候,只要自己不想往上爬,这些东西还真就不重要。
“呦,出来了,我们也散了吧。”庞德望着府衙那边,看到夏侯渊出来,当即对着在场众人招呼道。
“就这么散了反倒还会被人认为我们在密谋什么,还不如就这么继续闲扯。”张绣撇了撇嘴,侧头看了一眼夏侯渊的方向,锐利的双眼隔着很远的距离,就让夏侯渊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,然后看向这家开在坎大哈的甄家酒楼,虽说因为遮挡没看清人,但夏侯渊起码知道有张绣。
另一边,在众人离开之后,曹操将曹昂留下,他有些话需要和曹昂好好的谈一谈,而且处于圣如佛状态的曹操也没有那些顾虑,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将一些工作放给自己的长子,让对方继承人的位置更为稳固。
“接下来,我处理军务工作,由你来保证我军的后勤,一应人员,除涉及军参的几位,如需调整,一律自决。”曹操直接给曹昂开了最大的权限,如果这是一个完整的国家,曹昂基本算是监国太子了。
“父亲,您最好还是先不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