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小家伙力气了得,把她嘬的一声大叫。
时崇去学冲奶粉,五分钟的工夫,听到叫声冲回来,鞋差点跑丢了。
“洛洛,怎么了?”
官洛洛疼得眼泪汪汪,头发都要立起来了,可还是抱着孩子不撒手。
时崇看一眼就明白了,心脏跟被车轮子碾过似的,又疼又酸。
“喂奶粉好不好?”
时崇软声问,像在求她。
官洛洛摇头:“我想自己喂。”
她一边哭,一边坚强的哄着宝宝,结果就每天被嘬一嘬,促进乳汁分泌,终于在第七天,官洛洛有奶了。
看见儿子大口大口的吞咽,官洛洛兴奋的合不拢嘴。
时崇却不笑了。
生产完第十天,官洛洛办出院。
浮图苑里请了四个经验丰富的月嫂,时浅抱着官锦阳也来帮忙,全家人围着孩子转,官洛洛聚精会神的在听月嫂讲育儿知识,一听就是一下午。
官飞羽和时晏回西海岸了,跟官洛洛视频看宝宝的时候问了声“姐夫去哪儿了?”
官寒来浮图苑看宝宝的时候也没看见时崇。
书房大门紧闭,官寒一想就猜到了。
临别前,他抬手摸摸侄女的头,有意提点:“家是一家三口。”
官洛洛愣了下,时浅跟在官寒后面离开,偷偷给她发短信。
“你多久没理我哥了?”
官洛洛宛若被敲了一闷棍……夜里十点,她喂完儿子,换了身睡衣,走去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