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美国的那天晚上,闫修把薄书砚带去了一家酒吧。 酒过三巡的时候,醉醺醺的闫修曲着右手的食指在桌面敲了三下,说:记住,我们是兄弟。 兄弟。 “兄弟……” 薄书砚呢喃着这两个字,像是突然从空茫的状态中醒过来了一样。 他单手撑着地面,缓缓地站起身,而后一步一步地朝闫修身边走去。最后他停在闫修身侧,将身子绷得笔直,只是亦悲亦愤的目光转了角,像是胶在了闫修脸上惧。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