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 他都已经伤成这副样子了,有没有救都说不准。(1 / 7)


到达美国的那天晚上,闫修把薄书砚带去了一家酒吧。

酒过三巡的时候,醉醺醺的闫修曲着右手的食指在桌面敲了三下,说:记住,我们是兄弟。

兄弟。

“兄弟……”

薄书砚呢喃着这两个字,像是突然从空茫的状态中醒过来了一样。

他单手撑着地面,缓缓地站起身,而后一步一步地朝闫修身边走去。最后他停在闫修身侧,将身子绷得笔直,只是亦悲亦愤的目光转了角,像是胶在了闫修脸上惧。

安全验证

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

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