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修倾身在镜子前整理领带时,瞟了眼薄书砚的神色,“还有刚才的那个女人,该怎么处置?” 刚才那个女人,指的是在包厢时,那个自作聪明、将红酒“不小心”泼在薄书砚衬衫上,企图引起“意外邂逅”的女人。 薄书砚淡淡挑眉,“脏了一件衬衫而已,不需要那么苛刻。” 闫修漫不经心的回答,“好,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雁城了。哎,你说我这条领带是不是不配我这件衬衫?” 薄书砚不搭理他。 闫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