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无辜的普通人,变成你最讨厌的那种巫师。”
“你忘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吗?十三年前,两个巫师互相追逐厮杀,他们用一个咒语就杀死了十二个无辜的麻瓜——仅仅是因为那些人就在同一条街道上!”
阿比盖尔眼睛瞬间变红了,她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没有忘记!”
布洛林怜悯地看着她,继续说:“没有理由,没有解释,甚至都没有一个道歉!你的父母尸骨无存,甚至连姓名都不配出现在巫师的报纸上。”
“可怜的孩子……以前你怀着报复的心,加入了组织。后来你打听到消息,以为那两个肆无忌惮的巫师已经受到了惩罚,一个死了,另一个也关进了世界上最可怕的监狱。”
“但实际上又怎么样呢?其中一个成了举世闻名的大英雄,听说还有可能加入魔法部当傲罗;另一个也逍遥法外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“只有你……孩子,只有你还记得那些死去的人,你的父母只活在你的记忆里。”
“阿比盖尔,你怎么能忘记?怎么能变得软弱?”133 你怎么能忘记? (第2/2页)
“维京人?听上去不错,我们玩这个吧?”迈克尔很感兴趣地说。
哈利也是眼睛发亮——在德思礼家,虽然也有游戏机,但所有的一切都属于达力,哈利连碰一下的资格也没有。
虽然他一直都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,但心里有多好奇和羡慕只有自己知道。
“行啊!”
维德对于玩哪个游戏都没有意见,他们拆开盒子,接上电源,打开游戏机。
伴随着咚咚咚东的音乐声,画面一黑又一亮,三个像素模糊的小人出现在屏幕上。
……
“咯吱……咯吱……”
皮靴踩在积雪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阿比盖尔和梅杰·拜尔德走在街道边,面无表情的模样跟周围欢乐的人群截然不同。
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,最终,拜尔德站在一间小酒馆外面。
酒馆上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个牌子——“鹿角酒馆”,靠近门把手的地方则有个“暂停营业”的小木牌。
拜尔德没有理会那个木牌,屈指敲了敲门,不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锁链碰撞的声音。
一个神色木讷、上了年纪的女人站在门口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说:“布洛林等你们好久了。”
拜尔德深吸一口气,神色激动。但他却在此时后退了一步,示意阿比盖尔走在前面。
阿比盖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