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起他走这几年院里发生的事儿。
齐乐来这院没几天,只说自己知道的。
又一杯酒下肚,何雨水主动给二人倒酒。
何大清看着三年不见的闺女叹了口气。
眼神里写满愧疚,攥紧手里的酒杯暗暗下定决心。
一定要好好弥补两个孩子。
“哎呀~”
齐乐刚跟何大清碰杯,外面突然传来傻柱的声音。
“是我哥?我哥怎么了?”
何雨水跑出屋子,何大清和齐乐两口子紧随其后。
到后院几人都傻眼了。
只见贰大爷两眼通红咬住傻柱的耳朵。
跟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。
贰大妈和儿子们站在一旁不知所措。
闻讯赶来的壹大爷和叁大爷也被这一幕吓到了。
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爹!爹救我!”
傻柱呼叫何大清救他,
再不救他耳朵就要被咬掉了。
“等等!”
齐乐拦住何大清。
仔细观察贰大爷的反应。
认出贰大爷得的是癫狂症。
“拿绳子!”
这种病跟狂犬病发作差不多,但是不会病发身亡。
不过他现在谁也不认,逮谁咬谁,被咬一口肯定不好受。
所以他让何大清拿绳子,招呼大家把贰大爷绑起来。
贰大妈怕他们伤到贰大爷,领着大儿子和后院几个住户捆贰大爷。
“哎哟!”
贰大妈刚靠近贰大爷就被咬了一口。
手腕上出现两排血红的牙印,正在往外渗血。
壹大爷见状招呼几个年轻人帮忙,试图制服贰大爷。
得了癫狂症的贰大爷犹如一条疯狗,逮谁咬谁,咬哪儿算哪儿。
咬手咬耳朵就算了,朝人裆部乱咬,这谁受得了啊。
贰大爷本就人高马大,正常的时候两三个人也按不住他。
何况他现在不正常,三五个人根本拿他没辙。
俩大爷拿他没辙,傻柱的耳朵还在流血,何大清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求齐乐救救傻柱,只要他肯帮忙,以后当牛做马报答他。
齐乐看向被咬了一口的贰大妈,只让何大清欠他人情可不行。
还得征得家属同意,否则万一刘家倒打一耙怎么办?
在经过贰大妈与刘光齐同意后,齐乐环顾四周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