裸露的皮肤来回擦拭,“小时候听说将酒埋在大树下,待长大后再取出来这酒会特别好喝。” 白子墨呆了呆,神情一瞬百感交集,心里明白她小时候听到的大概是埋下女儿红待出嫁一类的话。 待他回神,白云晞已经将能擦的皮肤都擦了一遍,“云晞,你这是做什么?” “降温。”少女头也不抬,又开始擦第二遍。没办法,她不想因为高烧变成傻子,只能用这个土办法。 为什么不直接拿银子去看大夫? 如果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