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心底再不情愿，独眼壮汉还是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，眼前这人是真的不怕死，甚至对于死亡一点恐惧都没有。

哪怕是以他的见识，都从未见过这样的怪咖，就连死亡都不怕，那世上还有什么事能够让对方害怕？

莫凡给独眼壮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感觉，他沉吟片刻，不禁问道:“你刚刚既然知道一切都是幻象，为何还要上来攻击我？”

“因为看你不爽。”莫凡淡淡道。

“看我不爽？”独眼壮汉错愕片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