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发现了一个避难所,否则很有可能被那个黑了心的蛆送到矿场,直到最后一滴血汗被榨干。
这个月的交易结束后,他便会立刻离开这个地方,再也不必忍受那黑了心的蛆。
至于其他的事务,避难所目前自身难保,他也无法提供更多的帮助,假以时日,自己的避难所倘若发展起来,迟早会跟那黑了心的蛆撞上。
到那时他必将那黑了心的蛆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避开熙攘的回收站,颜才良小心翼翼地穿行于曲折的小巷之间,最终找到了自己的简朴窝棚。
还没等靠近围栏,眼前一幕却让他脚步一顿——托托莉正在他的门口与一名年轻男子激烈地争吵。
那男子看起来年纪轻轻,不过二十上下,身材高大健硕,面庞红润与其他幸存者充满鲜明的对比。
尽管颜才良对他的印象不深,但隐约记得在黑色城镇里,他是当地有名的纳税大户粥扒皮家族的一员,家中人口众多,足有二十多口。
更加引人注目的是,他们家族与镇长保持着非同寻常的紧密关系,甚至公然自诩为镇长的“鹰犬”。
他是镇上人憎狗厌的外来者,窝棚被分配在镇子的偏僻角落,紧邻着托托莉一家。
而那个自称为镇长“鹰犬”的家族,则住在这条街道的另一端,距离这里有着从街头到街角的距离。
不知为何,这个人竟然出现在这里,难道是受到了镇长的指使?
“放开我!再不让开,我就把你一块儿卖掉!”
粥鹰满脸不悦地推开抓住他胳膊的托托莉,小姑娘瘦弱的身躯一个踉跄,靠在木制围栏旁。
她揉了揉胳膊,泪眼朦胧,但仍然倔强地站起身来。
“这里不是你的家,你无权动它!”
“我搬一个卑鄙的外乡人的东西,需要你的同意吗?”
“不许你这样说他,他是好人,我接受了他委托,要帮他看家。”
“搬死人的家是镇长规定的规矩,难道你们家要公然违反镇长的规定吗?”
“他没有死!”小姑娘瞪大眼睛,泪水滑过嘴角,但她依然坚定地说。
“别胡说八道了,那个外乡人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,一个独行客死在荒原上也没人知道,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人煮了吃了!”
按照这里的规矩,如果有人的房子长时间空置无人居住,镇长有权收回其使用权。
在这种遍布掠夺者、异种生物和奴隶贩子的废土荒原上,如果一个人失踪几天,大家普遍认为他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