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于草籽是给牲口吃的,唉,玩家会介意这些吗?只要能活着,还什么草籽?那是好东西。
整上个10斤,足够应付一周了。
而且避难所周围草本植物也挺多的,整上一些树皮和植物根茎糊弄在一起,总能对付过去。
至于其他的,只要思想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“差不多就这些东西了....”
将整理好的瓶盖倒进背包,颜才良又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将背包重新合上。
虽然连夜赶路没有休息,但是他现在的精神比以往的几个月都要亢奋,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,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避难所大展身手。
当颜才良背上包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看见一撮金色呆毛的小脑袋。
是邻居家的小女儿,叫托托莉,颜才良记得她的名字。
见邻居家的小姑娘猫着身子躲在栅栏边,颜才良探过头目光正好与那猫儿般的祖母绿相撞。
“咿!我...我听见你家里有动静就过来看看。”
小姑娘一下子弹起身子,不好意思地开口道。
废土上的幸存者大多瘦骨嶙峋,托托莉也不例外,苍白的皮肤紧贴着骨架,身躯纤细地近乎消瘦,在单薄的破旧衣服下若隐若现,金黄色的短发凌乱地垂落在瘦弱的肩膀上,像一片片乱搭的羽毛。
随着黑色城镇的晨钟悠扬回荡,男性居民们便纷纷踏上拾荒或狩猎之路,而老弱妇孺则留守在家,守护家园或从事些许营生。
尽管居民们生活贫困,手头拮据,家中时常仅余两块黑面包充饥,且无物可盗,但无人愿意自家外出时遭受他人的小利侵占。
——毕竟废土的民风实在过于淳朴。
颜才良,这位外来男子,独自行走于黑色城镇之外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鲜少与镇上居民交往。
托托莉对他的了解尚浅,但她总觉得颜才良更适合温暖而宁静的环境,似乎不太像是那种能够坚持和经受艰辛的人。
热情好客的小镇所有人都不喜欢他,爸爸说过要小心卑鄙的外乡人,妈妈则是说过与外乡人作邻居会变得不幸,并叮嘱她时刻留意外乡人的一举一动。
然而,托托莉心中却有另一番看法。她认为颜才良并非恶人,因为他曾慷慨地分享过珍贵的肉干与面包给她,那份善意与温情,让她对颜才良抱有一份特殊的信任与好感。
还说她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要吃好吃饱,应该在舒适的教室上课,这类让人听不懂的话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