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星下巴都快惊下来了。
还真特么的要打架啊?
张之维头疼不已的说道:“你干嘛非要跟我打啊?”
邀月依旧是一副冰山般的表情,惜字如金的说道:“突破。”
邀月的明玉功已经卡在一个关隘许久了,单靠苦修是无法做到更进一步的,唯有战斗,才能刺激她的修为增长,但移花宫内无人是她的对手,这次出来也未尝没有寻找一个势均力敌,乃至于更强的对手挑战的意思。
张之维就是她遇到的一个武功修为在自己之上的人,自己权力爆发的第八层明玉功都无法挣脱对方抓住自己手腕的手。
张之维眉头一挑,道:“其实你想突破也未必要跟我打,只是你的方法不对罢了。”
张之维也看出来了,眼前的邀月还未曾遇到过江枫,还未曾变成那个偏执到近乎疯魔的移花宫宫主。
邀月的态度柔和了些许,语气也不复之前的冰冷,带着一丝急切问道。
“还请道长指教。”
这个时期的邀月虽然同样的高傲霸道,但却是一心唯武,想要攀登武学的高峰,算得上是心思纯净了。
张之维说道:“移花宫的明玉功贫道也是略有耳闻,明者日月也,玉着,天地之精髓,明玉功可摄取日月之精华,天地之精髓为我所用,实在是玄门正宗心法,但问题是,你的心态却不符合这门武功的主旨。”
邀月有些不服气的说道:“不可能。”
她已经将明玉功这门武功练到了第八层,距离最高境界的第九层只有一步之遥,若是不符合的话,怎么可能达到如今的境界?
张之维继续说道:“明玉功是玄门正宗心法,讲究的是至虚极守静笃,不能一味强求,需要放空心态,将自身至于有意无意之间,顺其自然的突破关隘,你可知道什么是官?”
听的张之维说的振振有词,邀月也放下了质疑的心态,求教道。
“请讲。”
办事不用请,万事请不来,对于邀月如今的态度,张之维还是很满意的。
“关同竹上的节,能在节上生枝,才能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关节就是要害处。
关是用来考验人的。兵不刃血,轻松渡去,叫做过关。从头打碎,重新再来,大死一翻绝地再活,叫做破关。
能悟才能破,能破要能立,否则就只会闯关,不能把关了。云门里的关,大道透长安,只要常存平常心,常行一直心,便能大机大用,更进岂止一步?或退百步亦无妨!人生里若是没有这些关,便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