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大黄与那只跟他一起长大的大黄真的好像。
陪伴许卫国一起长大的那只大黄就跟它一样如此通人性。
食物不放地上绝对不吃,不用教也不会乱拉乱尿。
每晚都守在主人门口,即使主人让它进屋它也不进屋。
大黄被赶走了,棒梗躺在地上哀嚎。
秦淮茹红着眼求傻柱送棒梗去医院,再不去就来不及了。
许卫国把小狗崽揣兜里,刚要回家发现胡同口有个熟悉身影。
于是他来到胡同口,想把小狗崽还给去而复返的大黄。
问大黄愿不愿意跟他回家,或者帮他找个容身之所。
大黄舔了舔许卫国手里的狗崽,眼含热泪看着许卫国轻声呜咽。
似乎是在感谢许卫国,又像是在托孤。
许卫国两世为人,第一次遇到这么通人性的狗狗。
大黄呜咽几声猛地吐了两口黄水,许卫国见状想带大黄去看兽医。
大黄狗后退与许卫国拉开距离,最后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小狗崽。
一瘸一拐的跑远了。
似乎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。
不想给许卫国这个好心人添麻烦。
大黄走出胡同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似乎是想回头又没回头,毅然决然离开胡同。
许卫国在原地足足站了两分钟。
回过神来把狗崽揣兜里带回家。
许红豆被小狗崽萌化了。
小狗崽闭着眼胡乱蹬腿,饿的嗷嗷叫。
小狗崽嗷呜嗷呜的动静特别像狼。
许卫国想起刚才大黄托孤那一幕,难不成那狗的男人是狼?
或者它本身就是狼?
古人言,狼若回头必有缘由,不是报恩就是报仇。
如果它真是狼,咬住棒梗丁丁不放情有可原。
“嗷嗷嗷呜,嗷嗷嗷呜~”
许卫国正琢磨刚才那只大黄是狗还是狼呢。
手里的小狗崽叫的越来越大声。
许卫国做米糊糊喂小狗崽。
小家伙吃的特别香。
不知道是第一次吃米糊糊的原因。
还是因为屋里比外面暖和的缘故。
小半碗米糊糊下肚,小狗崽的肚子吃的圆滚滚的。
小家伙吃完就睡,小小一只,放许卫国口袋刚刚好。
许卫国本想把小狗崽放纸箱,结果小家伙不适应睡纸箱。
就喜欢待在许卫国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