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见这个女儿，那安排见面也好一点。如果他们都是抗拒往事，那让诺澜见了，也是平添伤感。

在他说完电话，凤舞带着咖啡和一点糕点回来了。

“你还好吧？”她在把咖啡递给杨凡的时候，平静的询问了一声。“小心烫。”

杨凡知道她问的是什么，勉强笑了笑：“好，多谢你的用心。这几个月辛苦你了……”

“可这资料还不是很详细，还要再继续调查下去吗？”凤舞没有回避这个问题。

杨凡略一犹豫，问道：“你觉得呢？”所有资料都是她调查汇总的，他也不用跟她遮掩什么。

“如果是我的话，既然已经调查了，那就调查到底。要不然你心里还是悬着这么一件事，而且这也没有什么，我们了解当年的事情，不是为了揭秘什么，是更多的了解令堂。毕竟她是在你比较小的时候就往生了，了解更多，对你的回忆、怀念，也会更加的立体。”凤舞这一番措辞显然是早已经准备好了的。

杨凡轻叹了一声：“你说的有道理。无论怎样，她都是我妈妈。别人的妈妈可以相伴大半生，我只相伴了几年，我需要知道她更多。那是她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留痕……”

“那……嗯？”凤舞扬了扬眉毛，这一次没有说得那么直接了。

杨凡一怔，随即反应过来了，不由得笑了笑：“你是说那个洛尘吧？我没有那么敏感。他既然是我妈的好友，相信了解更多，如果有机会的话，能够把他找出来，当然是更加好的事情。你圈定的三个目标，有多少把握？就找他们去吧！”

“没有把握！”凤舞直接说道，“洛尘比你母亲留下的线索更少，这些是我辗转打听推测出来的，或许三个可疑目标，都是完全不相干的人。”

杨凡摇摇头：“那也要试一下。”

“那是你自己去，还是要我陪你去？”凤舞又问了一句。

杨凡想了一下：“你上面已经留下了详细的地址，我自己去就可以了，这马上就过年了，你也要回去过年吧！”

“我客随主便啊！不是，你是我的雇主，我明面上还是你贴身保镖的身份呢。”凤舞耸耸肩。

“哈哈，我放你的假！随便你想要休假多少都可以。”

对于杨凡的大方，凤舞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：“其实我不想放假…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个……不是过年嘛！我要是回家的话，肯定会被催问男朋友，甚至安排相亲什么的，走亲访友都避不开这个话题，反而平时回去会轻松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