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!我说!我说!饶命!饶命啊!” 仅仅一息,上官宁儿就彻底崩溃了,涕泪横流,嘶声求饶。 什么骄傲,什么怨恨,在灵魂被撕裂的痛苦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 陈二柱心念一松,停止了催动。 上官宁儿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浑身瘫软,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恐惧的喘息。 “记住这个感觉。” 陈二柱的声音冰冷地响起。 “从今以后,你便是我的奴隶。我让你生,你便生;我让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