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。 李玄舟靠着墙根坐下,手捂着胸口,指缝间渗出血迹。 “撑得住?”张尘回头问。 李玄舟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疼得皱眉:“死不了。” 他解下背后的长剑,剑身“嗡”地轻颤,像是感应到主人的虚弱。 这是蜀山的“流霜”,据说斩过千年妖物。 现在剑穗上的红绸,正被血浸成深褐。 张尘移开目光,看向庙门。 外面的黑影越来越浓,像是有无数双眼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